「谁在唱歌?」
观众席沉寂了许久,正如东方伶每回演出落幕後并不亮灯的惯例,任观众在黑暗中品味回忆,掌声迟疑地响起,有些零落却持续了许久,显然大多数人还是无法当场明白表演的意图。
白羽仰头深深吐了口气,从被紧张被动的气氛中恢复,转头看着破流,这时头顶已悬起几盏油灯,出现一点光线,传说这里是演艺学院最初的雏型,一处仅可容纳四、五十人的小剧场,如今虽有了正规的表演厅,这个古老形式依旧被纪念而流传,供院生排练使用。
破流嘴角带着兴味满布的笑,她看起来并没有深思些什麽,单纯为舞台机关感到好奇。
「你觉得如何?」这似乎是所有人的通病,无论看一部好片或烂片,总要在走出剧院时问问身边同伴的意见。
「蛮好玩的,那手到底从哪边伸出来的?」她对於钻进幕後调查感到跃跃yu试。
「不过,看不懂学长想演什麽,哈哈。」
「嗯……」白羽沉Y,正考虑贸然发表评论是否妥当时,身边一道声音带着些许青涩音质已展开评论:「哼,是不错啦,虽然使用的材料很庸俗,但是那些特效不知怎麽做的,配合的很好。」
「说什麽随便演演的独角戏,找我们来看,这种说法太狡猾了吧?」
「每次都这样骗人,看了不演又很纠心……」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