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他为何去想像?这又意味着甚麽?
「要回去了吗?」白袖开口说话了,音调如他想像的,细致中带着温柔,说完以後,小小的唇弯起快乐的笑。
「嗯。」泷清雅无法说出任何辞句应对,只得虚应着。
白袖牵着他的手,一路走着,麦穗将秋天染成金h,微风吹拂着衣衫,道路两侧皆种植大片麦田,yAn光耀眼却不炽热,所见也只有三两个农人,为辛劳成果做最後的验收,应该会是个丰年。
白袖和他都不曾说话,泷清雅低头默默走着,没有血腥,没有大批冲锋陷阵的兄弟,没有与Si交集的武艺锻链,只有交握的手,不放开。
人说手足手足,和自己血缘最亲的人,就像手或脚一样重要,不能轻易砍断,手的存在可以彼此扶持,脚的存在能够一起并行。
白羽,这是你的家吗?我……在羡幕你吗?
每当白羽说起往事,小雅就感到焦躁,白羽总拥有他没有的东西,凭什麽一个普通人,一个惫懒不思上进的普通人,可以活得这样自在?他无法认同白羽。为了追上泷星凰从不栈留的脚步,他需要竞争,以及不断超越自己。
难道是他害怕被放弃?他不是从来都不管那个人的想法吗?
难道不是那个人只栽培有用的东西,再不长进,就无情地舍去?
羡慕,这种软弱情感,不该给泷使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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