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nV听不见那些着急担忧的呼声,因为她已经陷入了更大的恐慌之中。
小赭盯着雪帽下乱发半掩的脸庞,这是她第一次和陌生男X独处,她相当不自在,也厌恶这种无法自主的状况,而对方看似温和的神态,完全不能取信小赭。
因为愈像正常人的变态发作起来愈恐怖!但现在四肢疼痛呼x1不顺的小赭能站起来跑吗?她不得不镇定地和疑是罪犯自称大学生的男人相处周旋。
本来就是,正常人会出现在这种根本没人会来的森林吗?小赭根本也不是自愿的,她只是一时太过专注逃离那个讨厌的凉水祭和人群,没发现马跑到哪里,哪像男人装备齐全,十足像是为躲避警察和司法调查,隐姓埋名跑路到森林里的怪人!
小赭回想她生命中最熟悉也令她注视最久的三个男人。
爸爸不在其中,他在她很小的时候就离开了,她或许遗传了父亲的自私,当她发现跟着妈妈也能保障生活无虑後,她就半分也不想念投向其他天空的父亲,现在根本不记得那是什麽样子的男人了。
臭老哥,虽不想见到他,但是一个礼拜中还是难免会碰面好几次的血亲;阿羽哥,虽然喜欢他,但是对方时常不在家,可能是跑去森林里画画看书或到都会区办事情,连臭老哥都不太能联络上白羽,更别说是得天天上学补习的小nV孩小赭偶尔遇见时白羽时,也只能匆促闲聊日常琐事,亦是难以相熟。
白羽只把她当成普通的小妹妹,不和她分享任何深度话题,而且他高中就跑去远到不知道在哪的学园读书,现在以及未来都会像白袖一样很少回来了。
最後是她超崇拜的偶像,西奎特乐团的钢琴手,但是根本是个只能从平面上窥见一鳞半爪资讯的神秘人物,地下乐团更没有公开宣传和大型报章杂志报导可以定期追踪动向,演唱地点也离临安市太远了,小赭只能趁去市区补习时,透过网路和邮购来追星,她甚至连一回Live也没去听。
连像样的歌迷都谈不上,光是这样一点音乐与照片录影的接触,就能让她感动不已,像个自导自演的傻瓜。
她的生活真是贫乏得可以!同龄的男生根本幼稚又可笑,小赭在房间里看着音乐盒织梦,想像某天或许她可以去看西奎特乐团唱现场,或许在某个冷清走道上和演奏完毕的钢琴手相遇,只要开口说出一句歌迷的打气招呼她就能够满足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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