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白羽感到最快乐的时候,他的家人,他的玩伴,他的知己,都放置在一个宁静平凡的盒箱里,他并不厌恶长大,他也不排斥力量,白羽唯一畏惧的是他自身的遗忘。
双肩遭到来自正後方的手劲按压,白羽抬头後仰,正看到破流走到他後面,低头看他时,满肩黑发垂了下来,宛若柳条般密密织成帘幕。
「对不起,莲是你很重要的人,我还偷偷把她带出来。」破流晶亮的眼睛里,白羽看见自己平静的倒影。
「这种语气,不像你平常的样子。」确实,破流道起歉来并不拖泥带水,前提得在於她意识到自己有不是之处,尽管如此,陪不是听起来就像是找人打架般,岂有如此感X的道理?
「浪游学长说你是只要对方道个歉,就一笔g消,对人掏心挖肺的X格。」破流扳着指头说。
白羽就抬头的姿态看着破流,缓缓地补充。
「是,所以别再骗我,就算是玩笑,我也会信你一次。」
怪罪朋友并非白羽心X,所以他能够做到能够一笔g消,仅此而已。再多笔,就不是朋友了。
破流就在这和平常不同的相对中,看见了白羽的设限。
她能够明白,因为她也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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