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也无所谓,我不想让她想起来,不想让她回到地狱里。」少年凝视着结霜的窗户,即使室内如此温暖,身T里还是有某个地方,一直觉得寒冷。
「嗯唔,可是白羽,你看莲那个样子却活不久,医生都说她的情绪太兴奋,又有自毁和伤人的冲动,而且更重要的是,人类的消化系统和她过去的饮食习惯,根本就不能过着野生动物的进食方式,这样她会衰弱Si掉的。我认为不可以这样下去。」破流搔搔头,想着适合的说法。
「我自然是不认识过去的莲,对她的过去认识不深,不过你如果放任她这样下去根本是逃避现实嘛!我实在不能接受这种慢X自杀的情况,当、当然y是强迫会有反效果,我们应该找出中间路线。」双掌合十,破流左右掌心拉开一指长的空隙,往前一推,彷佛要透过这样创造某个空间出来。
「中间路线?」白羽皱起眉,破流异想天开的发言时常是难以实践的玩笑。
破流弹指。「就是让莲只要忘记意外时的记忆,其他就好好的,记得你又记得安卓尔,可以慢慢靠自己生活,去寻找新的幸福,HappyEnding!」
「你当人脑是电脑档案可以删哪个记忆就删哪个?那麽多医生都没办法了。现在到底还能不能恢复,评监报告都不乐观,而且莲她看起来不是逃避,她或许真的失忆了。」白羽抚过莲贴着纱布块,额头也包紮起来的脸庞,逃跑时她将自己磕碰得浑身是伤。
微笑、温柔、纯真的眼神、虔诚的信仰,家人和朋友们……一切连结过去人生的标签都撕毁,现在莲的心里没有神也没有人,白羽不相信已发生的回忆可以从一个人的心灵里完全毁灭,但他害怕莲将其上锁,埋入深广黑暗的土地下,连自己都找不着,更遑论其他人。
破流的想法很简单,不想要的东西才上锁──最好还是好几道锁,然後埋藏起来,对於快乐和值得纪念的回忆,如小赭的音乐盒那样,放在自己天天都看得到的地方展示,天天都去使用,才发挥了最大的效益。
可是,破流的说法太乐观,或许她宁愿乐观也不愿绝望,白羽对现在的情况束手无策,他除了旁观之外已不知该如何是好。
棉被下有了动静,先是微微起伏,莲张开充满血丝的混浊双眼,视野里仍是氤氲迷雾,她发出几声浓重的SHeNY1N,显然T认到束缚仍然有效和先前挣扎失败的挑战经验,她绷紧了肌r0U,不肯在众人面前屈服,却也没有抵Si反抗,只是间歇地哼出威吓低吼。
白羽眼中一直带着脉脉温情,当他注视着莲时,总挥不去那份痛心。时间已将当初re1a又冰寒的痛苦消夷,那些回忆渐渐成了倒映在海面上的幻影。
莲和安卓尔,阿青,小赭,姊姊,大家,他从一个孩童长大时所见的人们,他也许是为了逃避过於残酷变化的光Y,才想将一切变为回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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