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感觉呢？」nV孩专心无二地盯着他的表情。
「很开心。」喟叹般的回答，对诸葛翼水来说是有所回忆的滋味。「不过你为何要问我？其实每个人或多或少都会做点坏事，个中滋味大家都明白。」
「我想知道你的感觉。」
「感觉吗？你是第二个问我这句话的人。其实做坏事并不是像一般人想像中的刺激，当然要刺激也是可以的，不过我个人认为那是再平常不过的事情，就像人饿了要吃饭，渴了想喝水，开心的时候笑出声音来。有人看到花或叶子感到快乐，也有非要欣赏他人痛苦才有快感的例子。」
会为自己犯下错事辩解的人不在少数，会把责任推给不公平的命运、家庭社会和教育问题的人更多，但是破流的确是第一次看到既不做辩解，像聊天气如何的口吻，一个平心静气地表达恶德感想的男人。
「应该说是一种基本需求的满足，当义工并没有不对，而之於行善能获得满足的族群，就会有刚好相反的类型，至少我不会把观念强迫灌输到别人身上，因为人类这种动物，只有自己才能发现自己渴望的东西是什麽。」
手指没入破流颊侧长发，掬起一束黑丝，诸葛翼水的肌肤冰冷如玉石，指关节碰触到脸颊，破流起了细细的颤抖。
「要是自己是残缺的，要怎麽论及他人？大部分的人虽然不得满足，但是彼此安於一种互相抚慰的关系，在表面上是可以得到幸福，而完美太遥远了，以致每个人都安慰自己说：这样我就已经很幸福了，可是若是不能这样自我欺骗的人呢？」
要怎麽找到安身立命之地？诸葛翼水无言凝视着nV孩。
当他永不满足，一处该被填满的柔软早已空洞崩塌，伤口发y而僵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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