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藻学长笑了,真难得。」白羽不常看见藻微笑,但是知道他不是冷酷寡情的人,藻得遇到令他喜欢的人事物方至於放松表情,也因为妖藻总是形影不离,才让藻学长看起来令人畏惧。
「你没见过藻半夜在地窖解剖魔物屍T的模样,一边笑着,眼睛发亮,动作血腥得和恶鬼没两样,锯头骨的时候碎屑乱飞,也不管会不会锯到脑。有时候连口罩和手套都不戴,直接空手进行!不过那种狂野的美只有我懂得欣赏。」
或许妖还是有当解剖助手的剩余价值,否则早就被藻淘汰出劳亚大陆的生态系了。
「幸好我没见过。」白羽直接了当地说,完全不打算附和从起始点就扭曲的院生审美观。
几句谈话间藻又从隔离室走出,脱下手套随意搁在金属盘边,弯腰看看心电图和T温纪录器上的稳定曲线,伸伸懒腰坐在电脑椅上,拖着椅子滑到手术台边。
「真讨厌,找不到。」藻皱起细眉,拳头平举打在海盗肚子上。「喂喂,你快把生物毒品细胞给我吐出来。」
随着拳势砸下,麻醉中的海盗四肢跳起一下,继续毫无动静。
不知为何,在场三个人都觉得藻当初来咒术学院没到医学院去真是适当的选择。
「藻,他是活的啦!不如我们找医学院的来看看,Ga0不好筑巢地点在其他地方。」
妖极为小心地建言。
「其他人也在忙调查被小学弟送来的学生。」藻挥挥手说。而且那些医学院生还罗唆地问着藻担心自己可能被攻击传染的事情,但最後还是被赶去治疗受伤的普通人,又不是没受过传染病防治相关训练,但这种情况的确是超乎防护准则以上的风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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