牙齿咬出咯咯响声,青筋浮出五官,克劳德一拳挥出,距离诸葛翼水眼睛不到一公分处停止,对方仍是眨也不眨,漠然的瞳孔中毫无激动成分。
诸葛翼水笑了,尽管衣领被提起呼x1显得不顺,和克劳德的间距也缩短得能清楚看见他的瞳孔正不寻常地紧缩成针尖状,这是副作用要发作的前兆。
「你很自卑吗?更悲惨的是,有眼睛的人都看得到你是多麽自卑的人。有这样的经验吧?人家连对你生气都不屑,别人的骄傲因为有个X,你的表现真像个滑稽小丑!看起来讨厌一个人,其实是嫉妒别人有你没有的东西而已。」
用只有克劳德听得见的音量说着,诸葛翼水冷笑。「如果有这样的家人,我也很困扰的。怎麽这麽没用,连安分守己别给家人添麻烦也做不到呢?」
「你、你这家伙!」克劳德喘着粗气脸sE胀红,双臂一用力将诸葛翼水甩到地面。
缓慢以膝头支撑站起,诸葛翼水感受耳环上通讯仪传来轻微震动。
翼水先生,护卫二十人已到达现场待命,为了您的人身安全,请下令让我等清除障碍。
「稍稍等候,没有我的指示,不要暴露行踪。」诸葛翼水微笑的同时悄声回应,身畔除了风摇影移的树叶摇动声,仍是寂静荒凉。
「如何,我和那个人反应一样,不还手是吗……」
耸耸肩,将破流身家背景做过详实调查的诸葛翼水,自然连破流进入学园後,她身边数层人际关系一并了若指掌,他对这个实验目标愈查愈有兴趣,然後发现自己已经孤身来到了她的附近。
被那些不良少年抓住时,诸葛翼水也想着顺势理解蛾摩拉美酒在弄臣的实验计画中到底哪里出了差错而束手就擒,藉此查出那人真正的身分和目的,然而在这座神秘而广大的学园里,诸葛翼水开始觉得他不是正做着自己的「工作」,而是在玩游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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