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翼水兄,还没好吗?时辰要耽误了。」轿车後座看来有另一位乘客,正从车内发出催促。
「稍等一下。」诸葛翼水回应後,将伞柄塞到破流手上。「请问你的名字?」
「破流。」这才想起还未报上名号,破流愣愣地握着尚有余温的伞柄。
「破流小姐,很高兴认识你,再见了。」诸葛翼水回到车上,摇下车窗道别。
破流压低视线,正好从缝隙中依稀瞧见车座另一边有个留着长辫的侧影,唯脸部一直向着另外一边的车窗。
「再见。」
目送黑sE轿车卷雨而去,破流对於在这条旅道上的遭遇,一时之间真不知该说些什麽。
※※※
轿车前座,司机面对崎岖泥泞的路面仍稳稳把持着方向盘,雨水流下车窗画出了蛛网晶纹,错横地切割着透过玻璃望去的森林风景。
诸葛翼水不动声sE地揭去长辫乘客的bAng球帽,对方才缓慢转过身来,露出一张被浏海盖住右眼的东方脸孔,值得注意的是,显露於外的左眼,却用黑sE油彩在其上绘了十字纹,乍看之下像个马戏团杂耍小丑。那人拿回帽子又斜斜地戴上拉低帽缘,似笑非笑的视线冷凉地飘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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