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还活着。」
白羽在破流破口大骂抵制拉普拉老师的同时,并没有跟着否定,只是沉默着,因为他不觉得人的价值可以单纯到用道德法律来评断,但情感却是如此的不理智,又善变非常。
「於公,有个人不希望你这次在娃娃馆遭遇不测,於私,我来为过去的认识下一个告别。」
一叠关於他身T情形的检查报告和来历调查送至拉普拉面前,一切让他感到荒谬的命运都有了合理的解释。
曾经以为白羽只是个委托中不起眼的配角,所以他很慷慨地呈现温柔和蔼的表象,一如他对这所学园的其他师生,结果脱离保健室老师身分後,拉普拉才发现白羽给他的印象犹在,初时不强烈,回忆的时候却忽然深刻起来。
「你让我知道,有人可以看待一只小猫,一如看待一个受伤的人类。」白羽哑着声音道。
世界上许多看似慈悲的举止都是出自自我满足的不纯洁动机,所以或许有天真的少nV可以残忍地排挤同学,却又对路边流浪小狗感到可怜。
这样的心情都是真实的,也都残忍而可Ai,乖谬又迷人。
拉普拉发现自己半生的遭遇,不过是等待一个平等的证明,然後,经历这场Si亡的洗礼,他对人类的憎恨其实已经稀薄淡化,对於过去也谈不上原谅或觉悟,只是对平静的渴望,却让他感觉十分舒服。
他真的愿意守候着EGG那人X的容器,即将转变为神的怪物,把自己放逐到人世边缘。
「老师,你不也曾救治一个人类,一如救治小猫。」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