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呃啊……!慢……慢点……嗯……后面……进……进来了……哈啊……”当后穴的藤蔓终于突破最后的阻碍,完全进入那紧致火热的肠道时,夜澜发出一声不知是痛苦还是解脱的悠长呻吟。
前后同时被填满、被贯穿的感觉,是毁灭性的。
前穴的巨物每次深入,都仿佛将他的内脏都往上顶,而后穴的异物则带来一种截然不同被强行开拓的胀满感和隐约的便意,混合在一起,形成几乎要将他灵魂都撕裂的复杂快感。
“啊……啊啊啊……不行了……要……要裂开了……哈啊……洛千寻……停下!真的……会死的……嗯啊……”夜澜的哭喊已经带上了绝望的意味,身体被两股力量拉扯、贯穿,快感如同高压电流在他每一根神经上肆虐。他感觉自己就像一件被过度使用的玩具,即将在极致的欢愉中分崩离析。
但洛千寻没有停下。
她精准地掌控着前后两根的节奏,时而同步进出,带来双倍的贯穿;时而交错抽送,形成一种内部被反复搅动的错觉。
乳尖和阴蒂的刺激也从未停止。甚至,又有新的藤蔓加入了“战局”,轻柔地缠绕上他的脖颈带来束缚感,摩擦着他的喉结,或是抚过他紧绷的腰侧和臀瓣。
夜澜已经完全失去了语言能力,只能发出不成调的呜咽和呻吟。眼泪不断地流,分不清是爽极而泣,还是痛苦不堪。身体被彻底打开,被彻底使用,被送上了一波又一波根本没有间隙的高潮边缘,却始终差那么临门一脚,在极乐的地狱门口反复徘徊。
这种持续的高强度却又无法彻底释放的状态,比直接的高潮更加折磨人,也……更加让人沉沦。
“夜澜……想射吗?”洛千寻沙哑的声音在他耳边响起,带着恶魔般的低语,“告诉我……哪里最舒服?前面?还是……后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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