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想求官?」沈太傅冷笑一声,随手抓起桌上的一个茶盏,狠狠摔在谢彦脚边。
「砰!」
碎片四溅,热茶溅Sh了谢彦那身昂贵的锦袍。
「你连自己的後宅都管不好,连发妻都不能善待,还想做官?做梦!」沈太傅指着大门,「滚!带着你的春秋大梦,给我滚出去!」
「岳父……」
「管家!送客!」沈太傅一声令下,几个五大三粗的护院立刻围了上来。
谢彦被推搡着往外走,狼狈不堪,连发冠都歪了。他回头看向沈惊晚,却见她正趴在沈母肩头,透过沈母的肩膀冷冷地看着他。
那眼神里没有半分泪意,只有满满的嘲讽和快意。
谢彦被赶出了大门,随着「咣当」一声巨响,太傅府的大门紧闭,将他拒之门外。
大街上人来人往,指指点点,昔日风光的永宁侯世子,此刻成了全京城的笑柄。
……
太傅府内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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