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表嫂,」林柔一进门就想去拉沈惊晚的手,却被沈惊晚不动声sE地避开了。她也不尴尬,自顾自地抹泪,「今日在荣禧堂,姑母也是一时气急,你千万别往心里去。表哥他是读书人,最重颜面,你今日那样说他,他心里难受得很……」
沈惊晚靠在软枕上,似笑非笑地看着她演戏:「哦?所以呢?」
林柔噎了一下,没想到沈惊晚这麽不按套路出牌。按照以往,沈惊晚这时候早就该愧疚地拿出银子去哄谢彦了。
她只好y着头皮继续道:「如今府里公账上确实困难,下人们的月钱都拖了两个月了。表嫂,你看能不能先从你的账上挪一千两应急?等下个月庄子上的租子收上来,表哥一定会还你的。」
「一千两?」沈惊晚挑眉,「表妹这口气倒是不小。」
「这也是为了侯府的脸面嘛,」林柔眼神闪烁,「若是传出去侯府发不出月钱,表嫂你也脸上无光啊。」
沈惊晚突然坐直了身子,目光如炬地落在林柔的手腕上。
那里戴着一只通透碧绿的翡翠镯子,水头极好,在烛光下泛着莹莹光泽。
「表妹这只镯子,真好看。」沈惊晚突然赞道。
林柔下意识地缩了缩手,乾笑道:「这是……这是我娘留给我的遗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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