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来做侯府主母的,不是来做散财童子的。既然母亲要跟我谈规矩,那我们就按规矩办。」
「从今日起,我的嫁妆我自会打理,一分一毫都不会流入侯府公账。母亲若是要摆婆婆的谱,行啊,那以後这荣禧堂的吃穿用度,就请母亲自己掏T己银子吧。」
「你敢!」王氏气得浑身发抖,指着沈惊晚的手指都在哆嗦,「你既嫁入谢家,你的嫁妆便是谢家的……」
「大周律法规定,nV子嫁妆乃是私产,夫家不得强占。」沈惊晚冷冷打断她,眼神锐利如鹰,「母亲若是想去官府打官司,我父亲门下的学生遍布大理寺,咱们大可以试试?」
「你……你这个逆妇!」王氏两眼一翻,竟是被气得差点晕过去。
「姑母!」林柔急忙扶住王氏,含泪看向沈惊晚,「表嫂,你怎麽能这样气姑母?不过是些银钱,一家人何必分得这麽清楚……」
「一家人?」沈惊晚目光落在林柔身上,上下打量了一番,突然笑了,「表妹这身云锦缎子,若是没记错,也是我嫁妆单子上的吧?既然是一家人,表妹是不是该把偷穿嫂子的衣裳脱下来还给我?」
林柔的脸瞬间涨成了猪肝sE,捂着领口退後,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沈惊晚懒得再看这群跳梁小丑,转身便往外走。
「站住!你去哪?茶还没敬!」谢彦咬牙切齿地挡在她面前。
沈惊晚停下脚步,回头看着这个让她恶心了两辈子的男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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