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曜独自坐在长椅上,身上穿着一件黑sE的球衣,汗水顺着他线条分明的下颚滴落。他手里转着一颗篮球,眼神却是放空的,SiSi盯着对面的置物柜,彷佛那里有什麽深仇大恨。
那种孤独感,强烈得让人心惊。
「沈曜,你真的不打算去考期末考吗?」
一个清冷的声音打破了沉默。
江若宁下意识地停下装水的动作。
韩以柔站在门口,手里抱着一叠厚厚的原文讲义。她今天穿着一件米白sE的高领毛衣,外面套着医学系的实验白袍,长发披肩,看起来既专业又优雅,和满身大汗、颓废坐在那里的沈曜形成了强烈的对b。
沈曜没有抬头,只是手指轻轻一点,篮球在指尖飞速旋转起来,「没兴趣。」
「那是必修课。」韩以柔皱起眉头,走进休息室,将讲义重重地放在桌上,「沈伯伯和伯母昨天打电话给我,问你在学校的情况。他们说如果你这学期再被当,就要冻结你的信用卡,甚至强迫你休学,直接送你去美国那边的预科学校。」
听到「沈伯伯」三个字,沈曜的眼神瞬间冷了下来。他一把抓住旋转的篮球,力道大得指节发白。
「让他们冻结啊。」沈曜冷笑一声,语气里带着浓浓的嘲讽,「反正他们在乎的从来不是我有没有学到东西,而是我有没有按照他们写好的剧本,乖乖变成下一个华尔街JiNg英,变成他们炫耀的工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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