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的,我也在广东。”山兵说。
“今年怎麽回来了?”山椿问。
“唉,前几年吧,就在外面下苦力,没挣到几个钱,想回来又舍不得那几个路费,再说两手空空,回来也没面子不是。”山兵说。
“为什麽挣不到钱?”山椿问。
“开始出去打工的,大多是城里的待业青年,还有工厂的下岗工人,他们城里人啊,世面见得多,家底也b我们厚,出去时合包里都揣着几个。我们农民,最初出去的人就很少,一路省吃敛用到了广东,四个合包一样重,分纹没有,举目无亲,看见城市就茫然,自己就低人一等了。”山兵说。
“就是那感觉,特别不好受。”胡仁昌说。
“这些不好受也就算了,忍着吧。可城市里没有我们立锥之地,走到哪里都不受待见。一见到我们这些乡下去的,人人都一副鄙矣,一副不屑,让你心里凉嗖嗖的。”山兵说。
“让人瞧不起也就算了,关键的是,找活g难,挣钱难。经常是g了活,不给钱,找个理由把你撵了。反正去的乡下人多,老板也不怕找不到人g活。”胡仁昌两眼红红的。
“钱没挣到,你在这城市里还站坐都要钱。”山兵说。
“何止站坐要钱哦,撒尿拉屎你也得拿钱。”胡仁昌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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