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啥想法哟,不想趟这浑水,到时自己是怎麽被人吃得骨头渣渣都不剩点还不晓得是怎麽回事儿。”山椿轻轻地说。
“这个,就不说了,那几爷子是过分了,抢功劳,抢位子。那边刚亏损,不想法止损,就想着来抢酒厂这个位子,吃相难看。委曲你了。”黎书记笑笑。
“我委曲到没什麽,就是不晓得那天得罪了人,如曾乡长所说,把我解聘或开除了,有不有人送我回家哟。”山椿出着牌,探着黎书记的口气。
“你又没犯错误,哪个敢把你怎样?我第一个不同意。”黎书记也是老鬼。
“呵呵,我们这地方,办啥企业嘛,条件不好。”山椿见黎书记表了态,也就开始说了。
“不办不行啊,老百姓要致富,上级也有任务下达。”秦书记说。
“坏就坏在这个任务下达。”山椿对这个下任务,一刀切很是不理解。
“什麽意思?”黎书记问。
“应景之作呀,为完成任务而办厂,不是该办厂而办厂,能办得好吗?”山椿说。
“哦,那要怎麽办?”秦书记停下手中的牌,看着山椿。
“如果我能做主,就办一个厂。”山椿肯定地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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