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话一出,山椿脸腾起红了,红得发涨的那种。然後,默不做声地从姑娘手中接过了雨伞。
姑娘看着山椿的窘态,心里很开心,这娃也太nEnG了点吧,学生吧。
“这,车怕是来不了了哟。”姑娘又看看手表,已经九点过十分了。
“应该是来不了了。”山椿早在心里这样猜测,可就是不愿相信这个事实,因为,车不来,这到南津的二十里路,就得冒雨踩着泥水一路用脚去丈量了。
“哪咋办?”姑娘看着马路中间的泥水,又看看天空的雨丝,似在问空气,也似在问自己,但应该是问山椿。
“两个办法,一是不走了,二是一步一步的去数一下,这二十里是多少步路。”山椿望了望姑娘,居然幽默了一下。
“你不走吗?”姑娘被山椿的幽默逗笑了。
“我要走,我要赶回去上班。”山椿望望天,上班到是不一定非要赶回去,只是不向南津走,往家里走也是十多里路啊。所以只能往南津走。
“哦,我也得走,也得回去上班。”姑娘看着山椿,这样的雨天,这样的泥泞路,能有一个人结伴同行那是在好不过的了。
无奈,二人没有再商量,也没再迟疑,一步一回头的看着甜城方向的公路,一边向南津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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