奥尔佳哼着歌去改造万恶的纳粹分子去了,迪特里希看着院子。她的两条辫子总是一荡一荡,头发被秋风吹起了一层金色的影子。邮车又来了一趟,到了晚上奥尔佳忽然兴冲冲地大步走进了屋子。
“喂,坏家伙!你猜猜这是什么?”
她把手藏在怀里,只肯露出一个小小的角来。
迪特里希看清楚了,是信的角!那是一封信,一封属于他的信……他的激动多半溢于言表,因为奥尔佳立刻紧紧捂住信的封皮。
“一个女孩儿名字,准是哪个喜欢你的姑娘……”她大声说,“谁喜欢上了你,谁就倒大霉啦!你这法西斯混蛋在这里还有的熬呢——本来早该到了,被他们给搞错地址,退回去扔在角落里……不知怎么今年又翻着了寄过来。”
她拍了拍那封信,如同拍打一个小娃娃似的骄傲。
“如果你这家伙乖乖听话,我就把它给你。”
迪特里希绞尽脑汁也想不出这会是哪个女人。军校里全是男人,舞会上别人一邀请他跳舞他就浑身发毛。但无论是谁,男女都无所谓,只要是一个人,一个还记着他的人,在1946年就肯费尽心思找到了他在哪里……迪特里希的心脏都要沸腾了,迫切的渴望让他什么都肯做。奥尔佳一声令下他就乖乖把衣服脱光了随便她做什么好。他把衣服叠起来放在沙发上,奥尔佳把它们挪开了。
“这就是你的万灵药,是不是?”她吃惊地嘀咕,“有了它,你听话得不得了……”
“是的,长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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