迪特里希读了一遍,她立即跟了一遍。当年拿着军用小册子逼问他坦克数量的时候奥尔佳的俄语口音很重,可现在鹦鹉学舌之下竟然像模像样。
“你没有骗我吧?”
“……没有。”
“可我明明记得这个词儿不是这么拼的。”
“立正就是这么拼。”
“如果我逮住你说谎,”她威胁,“你就会挨揍,狠狠的揍。”
“我知道,长官。”
奥尔佳当年因为父亲的原因,初中一年级就辍了学进拖拉机站开拖拉机去了,德语早忘得精光。但是顶嘴一定会招致毒打,迪特里希只好逆来顺受。
“你这坏家伙,不好好写,老往厕所偷看什么?”
“……我想洗澡。”
他是真的想洗澡。身上的冷汗好像还带着黏腻,迪特里希想洗掉屈辱的痕迹……况且一年多以来永远只是冷水管,破水泥房子里的冷水管或者露天的冷水管!他有多久没见过盥洗室了……
“洗澡!奥尔佳一听立即又嘲笑起来,“你以为这里还有你的玫瑰浴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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