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有安然,沉默最久。
他离开包厢没两步,安然便追了出来。
「承泽!」
她在电梯口喊住他。
他回头,眼神淡淡的,像极了某个冬天的月光。
「为什麽?」她问,语气有点急,「是因为我吗?」
「可是上次你不是说——」
「安然。」他打断她,语气依旧平静,「这跟你没有关系。只是我觉得,该去看看更广的世界了。」
说完,他微微鞠了一下头,像是一种温柔却决绝的道别。
没有等她再问,也没有回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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