隔天，群组里、社群上，全是这些讨论。
有人转发新闻采访的截图，也有人翻出他几年前在同人圈投稿的旧作，语带讥讽。
「从这种画风就看得出来，满脑子Ga0CP，难怪现在要走话题路线。」
「是不是靠交往蹭曝光啊？不然以前怎麽没看过他？」
「这种情感消费型创作者，真的太多了。」
留言一条一条涌出来，像水泥一样，一点一点把他压住。
工作室那天很安静。
林亦然坐在桌前，看着萤幕上那张熟悉的作品——一张以「家」为主题的cHa画：两个男人在傍晚厨房的背影。
他当初画的时候，心里只想着：「如果有一天，我能这样自然地站在他旁边就好了。」
可如今看见，心底却有一种隐约的羞耻。
就好像，这幅画的温柔被人当成行销手段、甚至「sE情消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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