祂终于明白,对方祭出的是她自己。
兴奋翻涌而起,莫名的战栗席卷全身,藏在腰后的腕圈住对方的手臂,感受她的柔软。
隐藏在瞳孔深处的欲望碎裂成璀璨的万千冰晶,晚风的热意扑在身上却泛起一阵冰凉,暑夏噪声消弭,独留脑中擂鼓般的喧嚣。
玉妱的目光顺着银白的腕落到祂面上,月光如水,却将祂的眉眼都浸得深邃,这种带着侵占意味的陌生神情,令她从心底升出几分畏缩。
为什么突然有这么大的转变?
她虽然费解,却也知道眼下并不是思考这个问题的时机。
“汴渠沿街多为富商居所,通行便利,契里这座宅子算得上佳。”
不。
祂面露不满,那里太吵太杂,祂寻到一处清幽别致的地方,山脉连绵,郁郁葱葱,在那里生活肯定不会有人打扰。
我们可以在那里筑巢。
筑一个我们的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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