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妱低声反复念读,将那夜至今所遇到的种种异事串联,一番挑挑拣拣,脑中拼凑出祂大致的模样。
浑身银白,八腕内圆文广布,其形变化万千,可大如巨船,亦可潜于半亩方塘。
她又想起白天在池中看到的如琉璃般剔透的银粉腕尖。
玉妱摸摸头发,起身准备关窗歇息,暑夏冷热无常,夜半的风轻易便能将人受凉。
一阵微风拂来,裹挟的海气腥淡,玉妱动作微顿。
心底的慌乱就像开了水闸般轰涌而出,这半月来的惶惶不安眼看着有了结果,真临到头来她却又畏缩不前,害怕自己的推测尽数崩盘。
她眺窗望去,林下树影重重,依稀瞧见有人匿于其中,葱茂的灌木掩住下半身,却依旧能看出修长健硕的身形。
今晚圆月白如玉盘,月光穿过树叶间的缝隙,玉妱看见了对方长发银亮顺直如瀑,两侧散乱的发丝恰好为祂遮挡身前。
玉妱抚着窗框,静静等待对方动作,叩着窗的手指却不自觉用了几分力。
那边一阵窸窣声后,有东西自祂身后探出,银色腕臂在月光笼罩下闪着润泽的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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