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言,我很难用语言去表达我真正想要说的意思。我也不知道你们能不能懂,那种感觉很像是你潜到水面下,听到一些模糊的声音从水面上传来,但当你浮出水面,却什麽也没听到一样。」
叶江澜cH0U象的描述让人难以理解,游知言感觉自己似乎可以不必勉强x1收那些未知讯息,他们之间的关系,或许也不需要完全知己知彼。但或许,面前这人想表达的意思,可能是虽然无法证明,但确实存在的意思也说不定。
「这个世界很大,但人的心就那一丁点空间,所以我们只能把和你有关的事放在心上,这很正常吧?」
游知言平常总是很平淡的口吻此时渲染了笑意,要对叶江澜所经历的一切说不在意,那是不可能的,他也不是很懂关於对方内心深层的感受,只是,这样也挺好的。没有人理所应当要去承受他人的不安。
「……虽然这样说,不过有时候我还是会想要哭的哦。不管是好的或坏的事,它发生与否,都是没有意义的,人类生存的意义可能也不存在。万物在世界的框架里运作,其实只是一种面向Si亡的细胞汰换和凋零,我有时想到这个,就觉得今日生、明日Si,好像也无所谓。」
这话听起来还真中二,叶江澜轻轻地笑着说着犹如哲学探讨一般的思想,和灿烂笑着的时候不同,也不是恣意撒娇的状态,现在的他或许更贴近真实。
陆铮拥抱着叶江澜的手微微地颤抖着,连带原先愤怒成份居多的嗓音,都变得有些惶恐,「你到底在说什麽鬼话?」
「可是,有时候在一些瞬间里,我觉得这种向Si而生的日子也很好。陆铮,我没有不珍惜生命哦,也没有觉得想要去Si,我知道自己受伤了,但是多数时候,我觉得这件事情好像根本不重要,就像以前失去家人的时候一样,一瞬间就没有了,可是我本来就不该为了一瞬间赔上一生吧?」
我这麽说,你可以懂吗?叶江澜补充道,并且轻轻的吻了陆铮的额头,虔诚又温柔。
「江澜,现在的你,觉得一切都好吗?」
陆铮有些哽咽地问道,他掩饰地将自己的脸塞在心Ai的青年x膛前,即使声音模糊,也能让人感受到他的无力与哀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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