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铮平淡的问道,但内心却波涛汹涌。刚才他们谈论了很多具有屈辱X质的词汇,诸如X1inG、厕奴等等,如果叶江澜可以理解的话,内心又是什麽感受?他会难过吗?还是觉得他们两个人跟其他伤害他的人也没有什麽不同?
「这个我不清楚,也没办法回答你。毕竟我不是他,我们慢慢来吧,你做不来的事情,我会接手,就像我跟你说的那样,要让他有规律的作息、正常的饮食状况、适当的运动计画、人际接触、社会适应,每一件事情都不是容易的。中间或许会出现各种状况,可能我应付得来,可能我也无能为力,但,走一步算一步吧。我们都尽力而为。」
游知言推了推滑落的眼镜,原先紧绷的身T缓缓地放松,倚靠在床头,也就这时候,陆铮才稍微感受到,整个调教过程,作为主要负责人的男人所承受的压力其实也很大。
也是,毕竟那不是他平常的客户,而是对他们两个人来说很重要的叶江澜。
更何况和客户的合约还有责任豁免,但关於叶江澜是没有签署合约的,他们也没有谁该为整件事情担保及负责。
「嗯。谢谢你。」
「也没什麽好谢的。我以前只是因为兴趣进这个圈子,也因为腻了,所以才从调教师改从事复原师的工作,可以的话,我实在不想要江澜跪在我的脚边。你找上我,是我的幸运,也是不幸,对你们来说,或许也同样。」
陆铮能够轻易想起他带着叶江澜来到游知言面前时,对方面无表情的模样,他起初以为那是一种冷漠,但或许,向来不善表达情绪的友人,只是不知道该对现状表达什麽样的感想。
游知言从来都是温柔的人,不然他不会像哄孩子一样一下一下的给予叶江澜缓和平顺的节拍,他不会在调教中,不断给予青年看似制式但温柔的鼓励和赞美,那一次又一次的拥抱,还有设身处地的所有分析和计画──
他总在看似毫无情感的调教环节里,轻吻叶江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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