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渡听在耳里,脸上的表情没有任何变化。
“都给我闭嘴!巴图猛地转过头,冲着阿木几人怒骂:“他刚刚救了你们的命!如果他没出手,你们现在早就变成地蟒虫肚子里的食物了!哈达的勇士,什么时候学会恩将仇报了?”
阿木几人被吼得哑口无言。他们看了一眼满地的碎肉,顿时想起了陈渡刚刚那恐怖的手段。如果这个男人真的要害他们,根本不需要耍什么阴谋诡计,动动手指就能把他们全杀了。巴图这是在暗示他们不要乱说话。几人顿时噤若寒蝉,不敢再多说一句。
巴图重新转过头,看着陈渡,语气变得十分郑重:“可以。跟我们走吧,哈达部落会用最热情的方式招待我们最尊贵的客人。”
陈渡微微点头。
“收拾东西,准备返程!”巴图冲着手下挥了挥手。
汉子们立刻行动起来。他们抽出腰间的长刀,走到那只地蟒虫尸体旁。此刻沼泽地已经彻底恢复了,地面变回了结实的土地。他们熟练地切开外皮,将里面最鲜嫩的肉块割下来。不一会儿,几大包带着血丝的鲜肉就被打包好,用粗糙的麻绳捆在了幸存的马匹上。
因为刚才的袭击,战马死了两匹,现在只剩下三匹。阿木和桑吉骑一匹,阿卡和阿莫骑一匹。
巴图牵着那匹最壮硕的黑马走到陈渡面前。他伸出手,示意陈渡上马。陈渡没有迟疑,握住巴图的手,借力跨上了马背。巴图翻身跨上战马,坐在陈渡的后方,宽阔滚烫的胸膛贴在陈渡的背上,粗壮的手臂从陈渡身体两侧穿过,拉住缰绳,就像是把陈渡整个人圈在了怀里一般。
“驾!”巴图双腿一夹马腹,黑马迈开蹄子,朝着草原深处跑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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