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哭着,声音越来越小,最后只剩呜咽,身体却在不受控制地颤抖,私处滴下的爱液,已经在地毯上汇成一小滩。
她跪在那里,像一只彻底投降的母兽。
她的睡袍完全敞开,G杯乳球沉甸甸地垂着,白皙的乳肉在灯光下泛着潮红的光泽,乳晕宽大而粉嫩,周围颗粒感清晰可见,乳头肿胀得深粉色,像两颗熟透的樱桃在无声地乞求触碰。
空气中弥漫着她体香的浓郁——一种混合着高级香氛、汗水的咸味和私处湿润的咸甜气息,热烘烘地扑鼻而来,让整个房间都充满了禁忌。
我坐在床沿,目光从上到下扫过她那具身体。
从她低垂的头颅,到纤细却带着柔软腰肢的S形曲线,再到高高翘起的肥臀,那圆润饱满的臀肉在睡袍下摆的边缘隐约可见,臀缝深邃,内裤完全陷进去,勾勒出阴唇肿胀的轮廓。
她的丝袜美腿大张跪着,大腿内侧的肌肉抽搐着,皮肤的弹性在每一次轻颤中回弹,像海绵般吸吮着空气中的欲望。
征服的快感如潮水般涌来——这个曾经高高在上的冷艳母亲,现在跪在我面前,彻底瓦解成一具饥渴的肉体玩偶。
我的心跳微微加速,不是怜悯,而是那种掌控一切的兴奋,脑海里闪过无数可能性:如何让她更深地堕落,如何让她永世不忘这份屈辱。
可我故意拖长了沉默,声音低沉而带着一丝戏谑:“可是,我们可是母子啊,这样是乱伦。”
伊丽莎白的身体猛地一僵,她抬起头,那双蓝灰色的眼睛里水光摇晃,睫毛黏成一簇,薄唇颤抖着,像被这句话刺中了最后的防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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