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连数日,夜夜承欢于鄢璟峘榻上。
他变着法子折辱你,或以金链锁颈迫你学犬匍匐,或b你自渎Y哦供他观赏。
身子如残破玩偶,旧伤未愈又添新创。
钰娘踏雪归来,见你并不诧异,只颔首引你入内。
你跌跪在她裙畔,泪落如珠:“求妈妈怜惜……睇雪实在受不住了……”
她垂眸打量你。
素衣下腕骨青紫交错,领口微敞处齿印宛然。
她声音却淡得像窗外的雪:“慕王世子瞧得上你,是云韶院的福分。我一介鸨母,岂敢拂贵人兴致?”
你攥住她衣袖,指节泛白:“但求妈妈传话于凌璆大人……睇雪有肺腑之言禀告……”语至尾声,已哽咽难继。
钰娘轻笑:“如今倒学乖了。”
你俯身叩首,额抵冰冷地砖:“从前是睇雪愚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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