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来,每一次课堂上刻意的刁难和讥讽。
还有这次月考数学考场上,他踱步到你身边,故意长时间驻足,沉重的呼x1声和审视的目光让你本就紧张的脑子一片空白……所有的一切,此刻都化作了滔天的恨意,在x腔里疯狂燃烧、翻涌。
虚伪!恶心!去Si!去Si!去Si!!
你在心底无声地嘶吼,牙齿咬得咯咯作响,下唇的伤口渗出的血珠染红了齿缝。
但脸上,依旧是那副苍白麻木、逆来顺受的模样。
陈老师无奈地叹了口气,转向你,温和地拍了拍你的肩膀:“孩子,别太往心里去。一次考试而已,代表不了什么。下次认真考,尽力就好。快回座位去吧,早读时间宝贵。”
你喉头滚动了一下,从紧咬的牙关里挤出一声微不可闻的“嗯”。
你垂着头,像一个被宣判的犯人,拖着灌了铅的双腿,一步一步挪下讲台。
那些来自四面八方的目光——审视的、嘲弄的、轻蔑的、漠然的——扎在你lU0露在外的每一寸肌肤上。
你逃也似的冲回那个教室角落、散发着淡淡垃圾桶气味的座位,重重地跌坐下去,耗尽了全身的力气。
“看什么看?!都考得很好吗?!继续读!!”吕复的咆哮再次响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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