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排同学的课本、文具盒被你慌乱撞倒,发出稀里哗啦的声响,引来一阵压抑的cH0U气声和更加肆无忌惮的窥探目光。
所有的早读声戛然而止,整个教室陷入一片令人心悸的Si寂,仿佛连空气都停止了流动。
你被重重地掼在讲台中央,冰冷的讲台边缘硌着你的腰侧,生疼。
脚下是全班四十多双眼睛,每一道目光都像探照灯,将你钉在这公开处刑的耻辱柱上。
你低垂着头,脸颊苍白得像一张r0u皱的纸,唯有耳垂滚烫得如同滴血。
吕复的x膛剧烈起伏着,唾沫星子喷溅到你的脸上。
他用食指,狠狠地戳向你低垂的额头。
“五十五分!!”他的声音因为极度的愤怒而扭曲变形,“全年级倒数第二!倒数第一那是个缺考的!!我在明德教了二十年书!!”他猛地拍了一下讲台,粉笔灰簌簌落下,“就没带过你这么烂的学生!不思进取!蠢笨如猪!你脑子里装的都是什么?稻草吗?!啊?!”
每一次戳点都让你的脑袋向后仰一下,脆弱的脖颈仿佛下一秒就要折断。
你SiSi咬住下唇,口腔里迅速弥漫开一GU铁锈般的腥甜。
前排传来一声没憋住的短促的嗤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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