做完这一切,她才直起身,拿出自己的黑sE双肩背包,看也没看地上那片狼藉一眼,仿佛那只是一堆碍眼的灰尘。
她背脊挺得笔直,目不斜视地从那些凝固的视线和散落的图钉上跨过,径直离开了更衣室。
留下身后一片Si寂的尴尬和无声的挫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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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午三点,宿舍单人间。
除了一张床、一张书桌、一个衣柜,唯一的sE彩和温度来自窗台上那个略显幼稚的卡通水杯——杯身上印着一只抱着胡萝卜的兔子,那是阿辞在她出国前y塞给她的,“阿琳,你要多喝水!”
贺琳刚结束在琴房两个小时的加练。
手指的指腹被琴弦磨得火辣辣的疼,指尖泛着用力过度的红,肩膀和后背的肌r0U僵y得像石块。
她瘫坐在床边,目光失焦地盯着静默的手机屏幕。
屏幕漆黑,映出她此刻疲惫而苍白的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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