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压下心头翻涌的涩意,移至阿萍身侧,执剪yu再教她。
她却忽地凝注你脖颈,你心下一惊,急抬手遮掩——那是昨夜客人留下的痕迹。
虽为韶华,不必卖身,然情至浓时亦难推拒。
每一位贵客,于你皆至关紧要。
你正yu说是蚊虫叮咬,她却绽出笑来:“我知道!那是贵人留的!蝉衣姐姐说过,这是贵人喜欢我们的意思。睇雪大人,我说的可对?”
望着那张不谙世事的笑脸,你唇瓣微张,竟吐不出只字。
良久,才低喃道:“是……你说得对。”
她得了肯定,复又欢喜埋头,专注剪弄。
你静望她侧脸,眼底悲意氤氲。
终有一日,钰娘会领她去香舍,亲见那些肮脏景象;终有一日,她会明白,自己与寻常nV子不同,是为人所轻贱的娼妓,不配言喜,亦不配被喜。
或许,让她信那是喜欢,总b知晓残忍真相来得仁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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