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他们看来,那不过是“分散JiNg力”的借口。
你曾像个卑微的乞儿,红着脸,鼓足全身的勇气,一家家店铺问过去:“请问……能借电话用一下吗?我……我给国外的朋友打,就十分钟……我给钱……”
那些审视的、怀疑的、不耐烦的目光,像冰冷的针,扎在你本就脆弱的自尊上。
最终,只有这个烟酒亭的老板娘,在打量了你几眼,听了你磕磕巴巴的解释后,带着一种施舍般的淡漠,点了头。
那一刻,你几乎要落下泪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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踏上回家的路,两旁是在夜sE中沉默的居民楼。
方才通话时被贺琳声音短暂点燃的微弱暖意,“嗤”地一声,瞬间熄灭,只留下呛人的灰烬。
沉重的枷锁重新勒紧你的肩膀,压得你直不起腰。
温辞……你怎么能如此不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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