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那声音越来越大,她这才听出来了,也只有那种手工定制的皮鞋鞋底轻触地面,才会发出这种独一无二的声音。林杏听得多了,自然也就猜到了,她的身形微微一僵,不敢往后看。
枕边人固有的香气入侵了林杏的亲密距离,林杏更加确定了自己的猜想。一个身着西装的身形闯入了她的视线,看起来极为正式,在意识回笼的顷刻间,墓碑上又多了出一把同样的白菊,连同打包方式都如出一辙。
江辛夷看着面前的人正转头回望他,脸上有着惊愕,疑惑,随后她便开口问他:“你这是在做什么?”
他也不知道自己在做什么。
林杏下车后他本打算就在车上等着她回来,之后再两人一起去探望江樾微,他母亲的疗养院离这不远,开个十几分钟就到了,至于这个疗养院为什么选在了郊区,还离这个墓地这么近,那也都是江樾微安排的。
在江樾微发病前,她曾找过律师,委托律师等她彻底丧失民事行为能力之后,代替她和家人洽谈身后事,书面合同和录音各一份留档,就像是担心发生什么不可抗力的事情一样,必须要保证这些的完成。
有些时候,他也觉得他父母亲是不是有什么事情在瞒着他,后面又介入了一个林钰进来,这让他更加觉得扑朔迷离,可他不管怎么查都没查到,也找不到头绪去查,m0不清被迷雾遮挡的全部东西。
但不管怎么说,现在摆在他面前的路也只有两条,一是就范,二是决裂,二更像是老Si不相往来。
江辛夷叹了口气,驱车驶离停车道,往山下他们刚刚买花的那个花店去,让店长又重新包了一束白菊,他做了一番心理斗争后,还是走了进去。
不知道在林杏看来,他这个行为应该作何解读?
江辛夷俯身将自己的下巴抵在林杏的肩上,林杏听到他说:“我想来确定关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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