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晚廖弘宇被廖振明叫回了韩宅,偌大的房子里只剩姜瑶一个人。
她躺在床上翻来覆去睡不着,心里乱糟糟的:是因为屋里少了廖弘宇的气息才觉得空落?是早上撞见的那个软乎乎的他?还是那些缠了许久的梦,竟借着独处的夜sE又开始撩拨心绪?
姜瑶烦躁地一把扯下脸上的眼罩,总算给自己找了个由头——定是这眼罩料子太糙,磨得人睡不着。
她m0出手机点开某宝,麻利下单了个真丝的,指尖却像有自己的意识,划着划着就停在了和林星晚的聊天界面。昨晚的对话还赫然在目,那串没敢点的链接就躺在那儿,姜瑶鬼使神差地,指尖轻轻点了下去。
页面刚加载出来,满屏五花八门的广告就撞进眼里,博彩弹窗忽大忽小、闪个不停,刺目的亮度晃得她心尖一颤,手忙脚乱地把手机扣在了床上,连屏幕都没敢关。
“真是疯了。”姜瑶把脸埋进被子里,耳朵烫得厉害,声音闷在绵软的布料里,带着几分懊恼的羞赧。
第二天姜瑶是在学校撞见的廖弘宇。她陪着林星晚去办公室抱作业,学校的地理和化学办公室本就挨在一处,合在一个空间里,化学老师的办公桌靠左侧,地理班主任的则在右侧。
她挽着林星晚的手走进来,四十多岁的班主任见着笑盈盈的姜瑶,笑着点她的名:“姜瑶,上课得专心听讲,别总跟后桌唠嗑。”
姜瑶的后桌是王子涵,班里为数不多的男生,X子随和又玩得开,和姜瑶本没太多交集,直到开学调座,姜瑶坐到他前桌的单人位,两人才慢慢处出了革命友谊。
姜瑶闻言脸上泛起几分不好意思,林星晚本想凑趣跟老师开玩笑,眼角余光却瞥见了一旁的身影,话锋一转:“老师您别C心,他俩成绩都拔尖,上课说两句也不耽误事。”
班主任拿起手边的书,轻轻往林星晚头上一盖:“你倒懂不少,他俩传纸条都快传飞了,我能不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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