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次倒是卿歌先开口了,小手玩弄着他的衬衫纽扣,“小舅舅……”停顿了一会儿,有些不确定的又开口,“我们这样……是不是不对啊……”说不下去了,就抱紧他,小脸贴上他的脖子,寻求一个安慰的姿势。
关景城一僵,大手松了一下,立刻又搂紧了她,把她扣进怀里,嗓音低沉的问她,“那卿卿怕吗?”
顾卿歌拿小脸蹭蹭他脖子,反问,“那小舅舅会保护我吗?会不要我吗?”
原来她怕的是离别,无论生离还是Si别。
关景城偏头吻她额头,清润的嗓音,诉说着他这一生从不轻易出口的承诺,“不会不要你,这一辈子,除非你不要,你要的,小舅舅都给你!什么都没有你重要!”
卿歌仰头亲亲他下巴,“那卿卿也不要离开小舅舅!”搂紧了这个给她保护给她温暖的怀抱,她好像一辈子也享受不够。
关景城没办法跟她说太多,他要想的,也不仅仅是现在,将来他所面对的,除了世俗1UN1I,还有至亲至Ai的亲人,但是,他不想放手,孤寂了太多年的心,他舍不得放开他唯一的救赎。
小人儿得到保证,就心安理得的睡了过去,睡梦中,还糯糯的叫着小舅舅。
关景城把她放在臂弯里,凝视良久,满眼是浓的化不开的眷恋。
卿歌是被饿醒的,r0ur0u小肚子,皱眉,都怪小舅舅,都快饿Si宝宝了!
穿上大大的病号服,去找小舅舅,某人正娴适的侧身倚在yAn台的栏杆上打电话,一手优雅的cHa在口袋里,薄薄的嘴唇偶尔开合两下,不是面对她的温柔,而是带了冷沉的弧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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