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交叠的手渐渐相握,享受着暴风雨前的平静。
乔蘅近来出入g0ng闱频率大大增加,不是太妃宣召,就是上皇召见。坊间她有意转投南楚、背叛北周的流言愈演愈烈,清风驿与徐府几乎没有联系更是做实了这一点。
萧卓君细细的腕子从空旷的广袖里探出,随手抓了点鱼食撒进池塘,鱼儿一瞬间挤满。
萧卓君垂眸看着,慢条斯理地掸去手心的残渣,“万事具备,只待良机。”
她笑着牵起乔蘅的手,一块冰凉的物件塞进手心。乔蘅浅笑,将那东西塞进袖中。
三日后,周业寿辰,不出意外乔蘅收到了g0ng宴请帖。
酒过三巡,乔蘅半眯着眼佯装酒醉,桌案下放在膝上的指尖一下一下轻点着。
不过百数,殿外霎时火光冲天,接着兵刃交戈,不知谁喊了一声:“有贼人Za0F——!”
丝竹声戛然而止,群臣乱作一团,龙椅之上的周业大惊失sE,边上的太监拖成细长的嗓音:“来人!护驾!护驾!”
战马扬蹄,门顷刻被破开,堵门的侍卫只见寒光闪过便倒地不起。
马上,赵铮鸣举着尚在淌血的长枪,朗声到:“降者不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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