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蘅轻哼了一声,“你倒是很有正室的气度。”
姜俞弯唇,“真要论起来,他岂不是要叫我一声哥哥?”
“怎么个论法?义兄和‘哥哥’,差别可大了。”
“虽说叫义兄也行,但我还是喜欢哥哥,有名有份。”
乔蘅陷入一种难以言喻的疲惫。
正因为如今的处境三个人都没有错,所以三个人都有罪。
一夜无梦。
赵铮鸣是秘密前来江都,依陛下和长主的意思,他只需听命于乔蘅,尽量不要在人前暴露。
于是他这些日子都待在这座府邸里。
家里的旧仆对他好奇得很,观察了几日也算是琢磨出点他与姮小娘子的不同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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