图书馆靠窗的那个“专座”空了出来;食堂里再也看不到那个谈笑风生的小团T;羽毛球馆隔壁的场地上,换成了别的挥汗如雨的男生。他就像人间蒸发了一样,再也没有在她的日常动线上出现过。
最初,韩禾感到了巨大的、如释重负的轻松。
紧绷的神经终于可以放松下来,她重新回到了那种规律、枯燥,但极具安全感的“宿舍—教室—图书馆”三点一线的生活。没有了那个无形的磁场g扰,她甚至觉得《数字电路基础》都变得可Ai了一点。
她告诉自己,这就对了。像陈廊那样的天之骄子,一时兴起的游戏被拂了面子,自然就失去了兴趣,转头去寻找下一个更容易上手的猎物了。他们是两条永不相交的平行线,那晚的美术馆,不过是一次意外的、可以忽略不计的交错。
可一周,两周过去,当这种平静成为常态后,一种更诡异的感觉,开始在她心底滋生。
她发现自己会在踏入图书馆时,下意识地朝那个靠窗的位置瞥一眼。会在食堂打饭时,目光不受控制地扫过他常坐的区域。甚至在刷着无聊的校园论坛时,会鬼使神差地在搜索框里输入他的名字。
当然,什么都没有。
这种失控的惯X让她感到恐慌和自我厌恶。她凭什么要去在意一个人的消失?尤其是一个她避之不及的人。她痛恨这种仿佛被植入了某种程序的感觉,好像她的潜意识,已经被那个只出现了短短几周的人驯化了。
她只能用加倍的专注投入到学习中,试图用繁重的课业和复杂的公式,将脑海里那个挥之不去的影子彻底掩埋。
转机,或者说,新的陷阱,出现在一门名叫《嵌入式系统设计》的专业课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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