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认知,没有让她感到解脱,反而带来了一种空落落的、被cH0U离的钝痛。
第二天,韩禾在T育馆门口,“偶遇”了陈廊。
他刚从健身房出来,简简单单穿着一身黑sE的短袖跑步衫,袖管下肌r0U线条清爽而流利的手臂有一种冷y而漂亮的张力,额前的头发还带着一丝cHa0气。他看到她,很自然地走了过来。
“这么巧。”他笑着打招呼,语气轻松。
韩禾看着他,压下心中酝酿许久的情绪,“不,我是来等你的。”
陈廊脸上的笑容,微微一滞。他似乎没料到,一向被动的她,会主动“伏击”自己。
“有事?”他问。
“那块芯片,”韩禾从包里拿出一个信封,递给他,“我查过市场价,在一千四百块左右。”
她不想再欠着他那笔用“人情”都无法衡量的人情债了。她要用这种最原始、最笨拙,也最决绝的方式,将他们之间那根看不见的线,彻底斩断。
陈廊没有接那个信封。他看着她,脸上的笑意彻底消失了,取而代之是一道带着些审视意味的目光。
“韩禾,”他一字一句地说,“我好像跟你说过,别把什么事,都当成交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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