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司铭缓缓摘下面罩,视线有些模糊。不是难过,不是不甘,而是一种更复杂的情绪——欣慰?骄傲?还是某种难以言喻的失落?
他走向场边时,沈恪已经迎了上来。父亲的脸上是罕见的、毫不掩饰的喜悦,但那喜悦不是给他的。
“打得好!”沈恪罕见地提高了音量,拍了拍林见夏的肩膀,“最后那一剑,时机把握得太JiNg准了!这才是真正的击剑!”
然后他转向沈司铭,笑容淡了些,但依然在:“你也打得不错。不过……”
他顿了顿,语气里带着一种让沈司铭如鲠在喉的调侃:“幸好明年就分男nV组了,不然照这个趋势下去,你怕是要打不过自己的师妹了。”
这话说得半开玩笑,但沈司铭听出了其中的认真。父亲是真的在为林见夏骄傲,那种骄傲甚至超过了对亲生儿子的期待。
“爸。”沈司铭低声说,声音有些哑。
沈恪看了他一眼,似乎意识到自己说错了话,但并没有收回,只是拍了拍他的肩:“行了,收拾东西。今晚庆功宴,你妈已经订好位置了。”
庆功宴设在国家T育总局附近的一家高档餐厅。包厢很大,能坐下二十多人,但今晚只坐了沈家三口和林见夏。
沈恪难得地开了瓶红酒,给每个人都倒了一点——包括还未成年的林见夏。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