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沈司铭听懂了。
父亲是在提醒林见夏,也是在提醒他——成年了,很多事情就不一样了。选择不再是孩子式的儿戏。
庆功宴结束已经是晚上九点。深冬的北京冷得刺骨,呼出的白气在路灯下迅速消散。
“司铭,你送见夏回家。”沈恪吩咐道,“她住在总局旁边的那片,你认得路吧?”
“认得。”沈司铭点头。
“那行,路上小心。”沈恪和沈母上了家里的车,先一步离开了。
餐厅门口只剩下沈司铭和林见夏两人。街灯将他们的影子拉得很长,在冰冷的地面上交叠。
“走吧。”沈司铭说,声音在寒风中显得格外清晰。
林见夏点点头,裹紧了羽绒服。她今天穿了件白sE的长款羽绒服,帽子上一圈毛领,衬得她的脸更加小巧。路灯的光落在她脸上,皮肤白得像瓷,睫毛上凝着一点细小的霜花。
两人并肩走在寂静的街道上。这个时间,T育总局附近已经没什么人了,只有偶尔驶过的车辆,和远处隐约传来的城市喧嚣。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