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恪拿起外套,走到门口时又回过头:“走的时候记得锁门。”
门关上,训练馆里只剩下沈司铭和林见夏。
空气突然安静下来。
没有了沈恪在场,那种紧绷的、每分每秒都被监视的感觉消失了。两人对视一眼,不约而同地松了口气。
“终于能喘口气了。”林见夏摘下面罩,走到场边拿起水瓶,“你爸今天心情是不是不太好?我感觉他b平时更严。”
“他一直都那样。”沈司铭也摘下面罩,喝了口水,“不过今天确实……可能家里有事吧。”
短暂的沉默。
两人重新开始练习基础步伐。训练台长十四米,宽一米五,和正式b赛剑道一模一样。沈恪说过,很多选手在训练时不在意边界,到了赛场上一旦踩空就会慌乱,所以必须养成习惯。
前进,后退,弓步,撤回。
动作重复而枯燥,但两人都做得很认真。汗水顺着额头滑下,滴在蓝sE的训练垫上,晕开深sE的水渍。
“对了,”林见夏突然开口,“下周的友谊赛,你参加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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