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蹲下身,抱住膝盖,把脸埋进去。眼泪不受控制地涌出,打Sh了训练服的K腿。
不知过了多久,一双运动鞋停在她面前。
林见夏抬起头,透过模糊的泪眼看到沈司铭站在那儿,手里拿着她的剑包和水瓶。
“给。”他把东西递过来。
林见夏没接。
沈司铭在她身边坐下,没有靠得太近,但也没有离得太远。两人就这样并排坐在剑道边,头顶是惨白的灯光。
“我第一次被我爸骂哭,是七岁。”沈司铭突然开口,声音很平静,“那时候我刚学击剑半年,参加了一个少儿b赛,八强赛输了。回家后,我爸让我对着墙练习基本步伐,练了四个小时。我累得站不稳,摔了一跤,膝盖磕破了。我坐在地上哭,以为他会来扶我。”
他顿了顿,继续说:“但他没有。他就站在那儿,看着我哭,然后说:‘哭完了吗?哭完了就继续练。赛场上没人会因为你哭就让你赢。’”
林见夏抬起泪眼看他。
沈司铭的侧脸在灯光下显得格外清晰,下颌线紧绷,眼神深得像夜里的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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