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
“沈司铭的父亲,前国家队冠军,现在国家队特聘教练。”陈教练深x1一口气,“他说看中了你的天赋,认为在我这里的训练已经无法满足你下一步的成长需求。”
这话说得委婉,但林见夏听懂了潜台词——陈教练教不了她了。
“可是教练,我——”
“他说得对。”陈教练苦笑,抬手制止了她的辩解,“见夏,我必须诚实地说,以你现在的进步速度,我的能力确实快要跟不上了。沈恪是国内顶尖的击剑教练,他的资源和眼界,是我无法b拟的。”
林见夏站在原地,一时不知该说什么。她感激陈教练这半年多的悉心指导,但内心深处,她也确实感觉到了瓶颈——有些技术细节,有些战术思维,陈教练已经无法给出更深入的分析了。
“叶景淮知道了吗?”她轻声问。
“我还没告诉他。”陈教练说,“但我建议你和他商量一下。这不是小事,关系到你未来的击剑道路。”
训练结束后,林见夏在图书馆找到了叶景淮。他坐在靠窗的老位置,面前摊着厚厚的经济学课本——自从决定退出击剑后,他开始提前预习大学课程。
听完林见夏的转述,叶景淮沉默了很久。
窗外的香樟树在秋风中摇曳,叶子h了三分之一,yAn光透过枝叶缝隙洒在他的侧脸上,明明灭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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