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醒点。”他对自己说,声音低得只有自己能听见,“别想有的没的。”
可是没用。
视线还是不受控制地追随着更衣室的门,耳朵竖起来捕捉里面的动静——拉拉链的声音,布料摩擦的声音,还有她偶尔哼出的、不成调的小曲。
她在开心。
因为要见叶景淮。
这个认知让沈司铭x口发闷。
林见夏换好训练服出来时,看见沈司铭坐在剑道边,姿势有些怪异——背挺得笔直,头却低着,手紧紧握着剑柄,指关节泛白。他的脸很红,从耳根一直红到脖颈,像是刚做完剧烈运动。
“你怎么了?”林见夏走过去,好奇地问,“脸这么红,发烧了?”
经过近半年的朝夕训练,她和沈司铭的关系早已不像高中时那样疏离尴尬。他们熟悉了彼此的训练习惯,会在休息时讨论战术,会在对方状态不好时互相调侃,甚至会在沈恪不在时偷偷吐槽教练的严苛。
林见夏发现,沈司铭其实并不像表面那么冷漠。熟了之后,他也会开玩笑,输了话也不少,而且很闷SaO——那种外表冷冰冰、内里其实很有想法的闷SaO。有时候他故意用一本正经的语气说些离谱的话,把她逗得哭笑不得。
用室友小冉的话说,他们现在的关系“特别像哥们儿”——那种可以互怼、可以互相背锅、可以毫无顾忌打闹的哥们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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