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司铭缓缓松开一直紧握的拳头,掌心已经被指甲掐出了深深的印子,有些地方甚至渗出了血丝。
他要赢她。
不是用这种可耻的方式,不是靠这种卑鄙的手段。他要光明正大地、用真正的实力、在她百分之百专注的情况下,堂堂正正地打败她。
他要让她记住他,不是作为“赢得顺利的对手”,也不是作为“用了手段的胜者”,而是作为一个必须全力以赴才能应对的敌人。
他要……
沈司铭闭上眼睛,深深x1了一口气。
可是父亲说得对。
他背负的东西,和她不一样。她可以输,可以进不了国赛,可以只是把击剑当作一个Ai好,或者找另一个证明自己的途径。
他不能。
沈家三代击剑,父母都是上一代的冠军。他是唯一的继承人,是沈家击剑未来的希望。从他会走路开始,父亲就在教他握剑;从他上小学开始,每一天的生活都被训练、b赛、分析对手填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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