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景淮毫无预兆地向前倾倒。
林见夏那0.1秒的分神。
以及父亲赛后那句意味深长的“哼”。
“是你……”沈司铭的声音在颤抖,“看台上那个人……是你安排的?”
沈恪没有否认。他转身看向儿子,脸上是沈司铭熟悉的、那种属于教练的、冷静到近乎冷酷的表情。
“这次b赛关乎能不能进国赛,你必须进去。”沈恪的声音不高,却字字如刀,“省赛冠军,加上之前市赛的‘意外’失利的亚军,足够让你引起国家青年队教练的注意。这是最好的机会。”
“你为什么要用这种招数!”沈司铭猛地提高音量,拳头捏得咯咯作响,“我能赢她!我真的能赢她!最后一剑就算没有那个意外,我也有机会——”
“有机会,但不是百分之百。”沈恪平静地打断他,“根据我的计算,在完全公平的情况下,你赢她的概率大约是58%。这不够。我要的是百分之百。”
“可这不公平!”沈司铭几乎是吼出来的,“这对她不公平!”
“竞技T育,胜利就是公平。”沈恪的声音陡然严厉起来,“你以为叶景淮为什么能一次次打进决赛?你以为他家里那些资源、那些私人教练、那些训练馆都是摆着看的?这个世界上本来就没有绝对的公平,沈司铭,你十七岁了,该懂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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