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三个在同一列。叶景淮在她后面三个位置,而他在她那一列最后一个。
教室里很安静,只有轻微的翻书声和椅子挪动的声音。沈司铭走到自己的座位,放下书包,抬眼看向前方。
林见夏已经坐在了第一排的位置上。她今天扎着g净利落的高马尾,露出光洁的额头和修长的脖颈。校服外套的拉链拉到了最上面,袖口整齐地挽到手腕。此刻她正低头看着一本语文笔记,侧脸的线条认真而专注,嘴唇微微动着,似乎在默背某个古诗词。
yAn光从窗外斜斜地照进来,恰好落在她摊开的笔记本上,照亮了上面工整而略带潦草的笔迹——和她在剑道上那种野蛮的风格完全不同,她的字迹意外地秀气,但笔画间又有一种不容忽视的力道。
沈司铭收回视线,从书包里拿出文具袋和复习资料。指尖触碰到冰凉的金属拉链时,他才意识到自己的手心不知何时出了一层薄汗。
荒谬。他对自己说。不过是一场考试而已。
可当他再次抬眼,看到林见夏挺直的背脊和微微晃动的马尾时,那种荒谬感并没有消失,反而混合着一种更复杂的情绪——惊讶,好奇,还有一丝连他自己都不愿承认的……挫败。
他一直以为,自己和叶景淮已经算是同龄人中的佼佼者——击剑成绩优异,学习成绩稳定在年级前五十,家境优渥,外貌出众。他们是别人口中的“天之骄子”,是老师眼中的“重点培养对象”。
可林见夏,那个在剑道上用蛮不讲理的方式击败他的nV孩,那个在T育课上随口说出“赢得b较顺利”的nV孩,那个在他看来除了击剑天赋外其他方面都应该平平无奇的nV孩——居然是年级第十一。
这意味着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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